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叶峰看的火起,转头就拎起砍柴刀,一撸袖子:“我去找他们。”
“老五!”叶牧一把将他拉住,摇摇头,“我们斗不过他们,不要去。”
叶峰咬牙:“就这么忍了?”
不然呢?
叶牧叹气:“我们有老人孩子,还有五个月要和他们同行,他们手里还都有刀。”
情势比人强啊。
叶峰一怔,整个人顿时泄气,握砍刀的手垂了下来。
后边叶泽、叶陵几个过来,七嘴八舌的问叶景宁的伤势。
叶泽忿忿:“大哥每次都会分野物过去,他们怎么还要抢?那倒罢了,怎么伤人?”
叶牧摆手制止,抬头向官差那里瞧瞧,低声道:“大伙儿先收拾吧,吃了粥也好歇息。”
没有兔子,找到的野菜也有限,叶氏族人只能煮一些清粥,将就吃了,各自歇息。
叶问溪将这一幕瞧在眼里,心里也颇不平,等钻进窝棚睡下,又悄悄捏个泥人放了出去。
两只兔子,官差那边府衙的几个倒都分到几块,县衙出来的刘大海等人只闻到些味道,也是说不出的气闷,早早钻进帐篷里睡去了。
三更天,营地里一片寂静,只有风穿过林梢,偶或有草间的虫鸣,连守夜的官差也昏昏欲睡。
夜色里,一个只有三寸的小人儿钻入一处帐篷,摸到一个官差身边,身体越来越大,长到八尺开外才停住,手里一条大腿粗的木桩向着官差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突然间,一声惨叫传出,将所有的人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