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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景珩瞧在眼里,心里起疑,可现在身边都是忙着收拾的叶氏族人,也不好问,只能先把话忍下。
直等到队伍上路,叶景珩瞅个空子,才悄声问:“溪溪,是不是你?”
这话虽然说的没头没尾,可叶问溪自然知道他问什么,也不装傻,嘻嘻一笑:“横竖他们拿不到人。”
叶景珩好笑,揉揉她的头发,低声道:“那烙印去不掉,弄走就弄走了,不要和我们的人扯上干系。”
叶问溪乖乖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话说完,又往前看看,不满的嘀咕,“只可惜没能一下子都弄走。”
那姓袁的丢了马,现在骑了别人的。
叶景珩听的好笑,伸手揉揉她的头:“纵他们骑的马都没了,还有车呢,总比我们省脚。”
叶景宁困的东倒西歪,见大哥和妹妹说话,也凑了过来,刚听到这句,愤愤的道:“他们骑马的骑马,乘车的乘车,就不顾我们走路有多辛苦,若他们也累的和孙子似的,看他们还会不会大半夜的拔营。”
叶景珩“嘘”的一声,“景宁,别胡说。”转向叶问溪道,“那姓袁的一日只给我们一顿口粮,用不了几日,我们族人都会饿的没了气力,那些粮食,得再多送一些。”
这几天都是泥人趁夜把做好的米饼送到营地边缘,他们借着捡柴悄悄拿回来。
只是为了避免官差瞧见,一次也只一小袋,叶氏族人每人也只分到一块,勉强填补一些口粮的不足。
叶景宁嘀咕:“明明极新鲜的兔子、野鸡,如今只能啃肉干。”
叶景珩微微摇头:“若不是溪溪,我们哪里能尝到肉味?”
兄弟两个商量口粮,叶问溪却在琢磨叶景宁那句话。
要怎么样能让姓袁的累的和孙子似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