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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牧反问:“那些兔皮给他拿去,你还拿得回来?”
冯氏默然,轻轻叹一口气:“我只是心疼孩子。”
叶牧摇摇头,想一下说:“这几日还好,若他们当真顾着孩子,多捡些柴也过得去,过几日先给孩子们分了皮袄。”
冯氏点点头,仍是有些愁:“溪溪他们虽然尽了力,可是族里这么些人,这些皮子还是不够。”
叶牧沉默一会儿,低声道:“如今只说用兔皮换,溪溪那里还有些银子,实在不行,我们换皮子时再买一些。”
冯氏点点头,吁口气,满心都是庆幸:“若不是溪溪,我们这一路也不知道要如何辛苦。”
没有叶问溪,不要说吃肉,就是迫在眼前的严寒,除了用命去扛,他们就没有办法。
叶牧拥住她,柔声道:“可见是好心得好报,当初景宁还小,你本就辛苦,还是把溪溪留下,如今算是我们的福报。”
冯氏浅笑,将头靠在他肩头,低声道:“多养一个孩子,你不也一样辛苦?”
叶牧微微一笑,手掌在她肩头拍一拍,不再说话。
从被流放,这一路上都在为衣食劳心,夫妻两人难得享受这一刻的温馨。
可也只是片刻,挡门的草帘子呼的一下掀起来,叶景宁刚探头一进来,看到里边的情形,又忙将草帘子放下,在外头大呼小叫:“爹娘,你们不用急,儿子在外头把风,好了唤我一声就是。”
“臭小子!”叶牧笑骂,轻轻将妻子扶起来,掀开草帘子出去,在叶景宁额头上敲一记,“乱嚷什么?”
叶景宁捂着头“嘻嘻”笑几声,才道,“野物打回来了,四叔、五叔他们在剥皮,不见爹过去,使儿子来请。”
叶牧应一声,往他指的方向走,顺口问:“猎到多少?”
叶景宁道:“十三只兔子,五只野鸡。”说完停一下,脸上的笑容落下去几分,低声道,“爹,近几日能猎到的野兔越来越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