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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牧点头:“在雪地里不会打盹儿。”
叶丞急了:“可我一个人怎么做得了?”
叶牧道:“一个时辰做不了,便两个时辰,横竖这风雪一时不会停,不怕你再睡过去。”
叶丞气的胸闷,可见他脸色不善,再不敢说,只好将皮袄重又裹了裹,腰带在外衣外头扎好,戴完帽子又翻了一个草笠戴上,这才磨磨蹭蹭出门。
叶牧看着他推着雪往院子里去,这才又去别的屋子。
叶启和叶屹两边也是一样,做到半夜实在撑不住,只好歇下,还有一少半的木料没有做完。
再去叶三太爷那边,那里是叶垣带着大一些的孩子们削制卯钉,倒是将一只竹箱放的满满的。
在叶三太爷隔壁,那边是冯氏带着女人们分树皮搓绳子。
叶牧一进门就看到满地的灰,吃惊的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冯氏摇摇头,还是忍不住道:“因看老二家的搓的绳子太过松散,怕不经用,就让她烧火看着灶上的罐子,哪知道她会让火蔓出来,搓好的绳子烧去许多,我们灭了火,才又开了门通风。”
张氏拉着脸,大声道:“这哪里怪得了我,你们搓绳子,偏要在灶边。”
冯氏道:“屋子就这么大,那堆绳子离灶还有四五尺,分明是你塞了一条硬柴进去便不管,那柴烧着了,一路蔓了出来。”
张氏梗着脖子道:“那等时辰,昨日又是累了一日,又有哪个是不困的。”
“行了!”叶牧听明白来龙去脉,说道,“她既搓不了绳子,又看不了火,那便去整柴禾,每间屋子总要够烧到明日。”
张氏一下子跳起来:“凭什么?”
“便凭你做不了别的。”叶牧答。
“我不去。”张氏跳着脚嚷,“你是族长,想要服众,便拿亲兄弟做筏子,休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