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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松让着几人进来,自己将门关上,解释道:“这等天气,关上门会暖和些。”
经他一说,大家倒还真觉得这屋子里暖和很多,转头打量,但见内墙的树枝上扎着一扎一扎棕褐色的草,窝棚周围堆几个铺,也是用那棕褐色的草堆成,正中的地上还挖了一个坑,用泥将那坑周砌起一周,里头生着火。
怪不得。
叶牧吁口气,点头道:“如此还好。”
叶松让着众人坐下,这才又再一一见过礼,也是为了认人。
叶牧代为一一引见过,就问:“你是五叔之子?我只见过叶柏,只不知你行几?”
叶二太爷次子叶继儒,在堂兄弟中行五。
叶松听他提到父兄,眼眶又再泛红,躬身道:“叶柏是我长兄,我在家中行四,堂兄弟中行七,如今……如今父亲、叔伯和六个哥哥都已不在,只我带领家人来到这北地,如今幸好三叔公和各位叔伯、兄弟来了。”说着,又再落泪。
叶牧扶着他坐下,略想一下,还是问:“究竟是何事,酿此大祸,还有……他们都是怎么去的?”
叶松微微摇头道:“那天几位上朝的叔伯和哥哥就不曾回来,我们命人探问消息,却什么都问不到,到了晚间,官兵突然围府,只说是宫里的叶妃娘娘谋反,将我族人尽数擒了,当夜便抄了家。”
“尽数擒了?是关入牢里?”叶牧问。
叶松点头,落泪道:“直到两天后,我们见到被打的遍体粼伤的四叔,才知道……才知道突然蒙此大祸,父亲殿前分辩,触柱而亡,大哥急于抢前施救,被当殿斩杀。”
叶三太爷到叶牧、叶景珩听着,都只觉得手足冰凉,一时默默的无人插话。
叶问溪旁边听着,脑中来来回回,是七个月前,她亲眼看到的那场宫变,忍不住插话问道:“这么说,四叔公活着?旁的叔叔呢?怎么会没了?”
叶松抬袖擦一下眼睛,微微摇头,哑声道:“旨上说……说叶妃娘娘勾结外戚,意图逼宫,十五岁以上男子尽数处斩,余者流放到这北地。”
也就是说,叶松的四叔,也在问斩的行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