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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牧、叶峰几人心里着紧,连声催促,一行人开始拔步飞跑。
终于,叶景辰指着前头喊:“爹,你瞧,还剩最后两个路标,我们快出去了。”
叶牧抬头,但见立在雪里的一根木棍上有着草做的路标,路标下绑着两根草绳,那就是第二个放下的路标。
只是,那路标正随着狂风来回转动,只是片刻,箭头已经指了六七个不同的方向。
“走哪里?”走在前头的叶峰问。
经过一夜的时间,昨天进山时的脚印早已经被雪盖去,飞雪弥漫下,根本无法分辩道路。
是啊,走哪里?
几人停下,向着四周打量,衡量出山的路。
此处虽然已经快要出山,可是只要一步走错,会再走回山里而不自知。
叶问溪闭眼,细细分辩一下风向,指一方道:“那里!”
叶景辰提醒:“溪溪,那是一个上坡。”
叶问溪点头:“我们进山的地方向着西北方,进山后沿着山势转到正西,又由正西转到西南,方才我们途经第一次发现乌拉草的地方,正是从一个山坡上下来,走这里没错。”
大家:“……”
记这么清楚?
可现在大家茫无头绪,再看最前几个泥人的动作已经开始僵硬,叶牧一咬牙,点头道:“就依溪溪所言。”当先向那坡上爬去。
后边三人和众挑夫跟着,爬上山坡,就沿着山势疾走。
风越来越大,若非戴着草笠抵挡了风雪,几乎让人睁不开眼。
也只走出片刻,就听叶景辰一声欢呼:“出来了!爹,那是第一个路标,我们出来了!”
随着他的呼声,大家极力向前看去,但见又一个草做的路标在风中旋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