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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牧只道:“之前托屠保长帮忙买的农具,瞧着就要春耕,故而赶着送来。”
是让屠中天买农具啊,居然有一车。
众人啧啧称奇,心里还在衡量那一车的农具得多少银子,细算之下暗暗的咋舌。
边城铁匠铺子,一把锄头就得二两银子,他们这一车的农具,怕不得上千两?
想不到,叶氏一族一帮乡下人,还是被抄家流放,居然还藏有这许多的银子。
滕氏一族的人得知,心里是说不出的焦灼。
虽说他们抄家时有藏下的银子,可是在大牢里和流放路上用的和流水一样,到了这罪民原已经所剩无几。
说到开荒,他们也往屠中天那里问过,根本配不齐几套农具。
更让他们心焦的,是他们都是读书人,又有哪一个会种田,农具里也只认识个锄头和耙子,旁的东西一概不知道,更不用说亲自耕种。
可不耕种,秋后的税粮又该怎么办?
原本想着,大不了花银子雇人耕种,就像从前自家的田庄一样,也使不了多少工钱。
哪知道找了几家一问,都被一顿臭骂赶了出来。
这罪民原上的人,又有几个是愿意认真耕种的?
怕叶氏一族是头一份儿。
再之后,见叶牧几人推了辆车,拉着扛着锄头和一些木桩子往北边去,就有几人跟去瞧,却见叶牧几人只是将地挖开,竖起木桩子做的界桩圈地。
滕氏一族的人更坐不住了,终于,滕超再一次来找叶牧,商议道:“我滕氏一族都是读书人,哪里知道耕种,不知能不能请叶氏族人帮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