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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牧摇头:“叶某可不信一个无赖。”
叶问溪蹲在一块石头上看着两人打机锋,这个时候突然插话道:“滕超!”
张全一惊,失声道:“你怎么……”
话说半句,及时忍住,可后边未出口的话已经不必说出来。
叶问溪抬头去看叶牧。
听到滕超的名字,叶牧也是眸色一深,向张全一字字的问道:“滕超只是说怕我们称王称霸,还是明确授意你放火?”
张全眸光躲闪,低声道:“放……放火。”
“说实话!”叶牧踹他一脚。
张全忙道:“真……真的,只是他虽没有明说要我放火,却说连着十几日不曾下雪,你们叶氏窝棚极易着火,只需上风头着了,很快会将所有的窝棚引燃。”
虽然不是明说,可已是明示。
真是好毒啊!
叶牧想到,若不是叶问溪及时惊觉,这族里的孩子怕无人能够幸免,就不禁出一头冷汗,心里更恨几分,冷笑道:“他要借刀杀人,你岂有听不出来的道理,我问你,他许你什么好处?”
张全目光闪烁,立刻否认:“没,没有,小人只是一时受他愚弄罢了。”
叶牧向他踹一脚,冷笑道:“你瞧我可信你?”
叶问溪撇撇嘴道:“你可替他藏的好,又哪知道,火起之后,滕超也夹在乡邻间过来瞧热闹,旁人只问如何失火,他却说昨日见你往这里鬼鬼祟祟。”
张全吃惊:“怎么可能?”
叶问溪道:“怎么不可能?若不然,我们又怎知道是你?又怎么知道你被拴在这里?”
是啊,昨夜他抛了两个火把上叶氏的窝棚,瞧着火起就快速逃走,原本是想直接躲回家去睡觉,装做什么都不曾发生,哪知道还没有进屋就被人打晕,等醒来就已经被拴在这林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