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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牧听的心里微紧,微微摇头,转头往温氏一族的方向看去一眼。
在那一场朝堂震荡里,温家的人又是扮演了怎样的角色,竟然一惨至此。
之后向叶松问起,叶松沉默一会儿,微微摇头道:“抄家那日,我还曾见过温将军,他骑马从城门那边过来,看到我们被人从府中押出去,只是勒马瞧着,有官兵过去给他行礼,他也没理,哪知道隔了几日,就见温家的人也被关入大牢,并不知道发生何事。”
叶牧讶异:“温将军?温家是将门出身?”可是想想温氏一族一路上被那姓白的欺凌,竟然不敢反抗,又觉得不像。
叶松摇头道:“温氏并非将门,只是那位温将军习些武艺,投了军,中间或也有立功,我们也知道的并不详细,只知道后来皇上登基时,得他扶助,封了一个将军,统管御林军。”
原来如此!
叶牧微微点头,再追问道:“与我们叶氏没有恩怨?”
叶松摇头:“朝中文武径渭分明,素来没有什么来往,也不曾听说和我们有恩怨。”
叶牧点头:“既无恩怨,日后倒能与他们做个邻居。”
叶松点点头,也就将此事搁下。
之后的几日,温氏效仿叶氏,搭建了几个木屋暂时安身,只是时间紧迫,田地开出来的并不多,还要屡屡来向叶氏族人请教耕种的事。
可见,这温氏一族并非乡间的农人。
叶牧详细给温氏的人讲过,顺口便问道:“温氏一向不在乡间务农?”
温毅摇头:“我温氏世代经商,在徽州府自成一脉,哪知道会有此塌天大祸,枉有万贯家财,竟不能留下分文,连周全这一路的衣食都做不到。”
原来是商户。
叶牧了然。
也难怪,除去那日向冯氏讨粥的妇人,每每对叶氏有所求,会以交换的方式赚取。
那边叶氏族人赶着给田地下种的时候,叶牧又再找叶衡、叶航几兄弟,说到田地的浇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