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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牧含笑道:“你怎么又过来了?”
叶松道:“便是想和大哥说这姓屠的。”
叶牧点头,示意他坐下,问道:“你说来听听。”
叶松道:“去岁流放,我们一路过来,刚过武州之后,倒还遇到过返回中原的客商,可是深入北地百余里之后便再没有遇到,更不论说来边城的,可见,客商都知道北地的气候,赶在大雪前离去,免得被大雪截在边城。”
叶旭岩不解:“七叔,我们进边城时,见那街上倒也不少店铺,难不成,就没有客商在边城过冬?”
叶松摇头:“骡车都是运货过来,纵有客商在边城过冬,也不会将运货的骡车留下,那岂不是耽误生意?”
是啊,边城是一座孤城,入冬之后,骡马就再也无事可做,可是回去中原却还能正常营生。
想想送他们过来的那二十几个车夫,叶泽几人都微微点头。
叶陵眨眼:“也就是说,那骡子不是客商抵给店家的,是姓屠的自个儿的?”
叶松点头:“嗯,那姓屠的想来有自个儿的生意。”
叶牧听着点头:“那虎骨送到军中,自可给他不少好处,可是他本就是军中的人,纵没那虎骨,往来军中也仍然便利,并不比送旁的药材强出多少,可若有途径将虎骨送往京中的权贵,可得的好处却难以估量。”
听到“京中权贵”四字,另几个少年都吃一惊,只有叶松微微点头,慢慢道:“只怕此人还是军中和京里一些人勾结的关键人物。”
叶问溪听的吃惊,将四只小狼的绳子解了,挨个儿脑袋揉一把,教训:“外头坏人多,你们只在院子里撒欢儿就好。”转头见两只虎崽在院子里,稍稍放心。
四只小狼被绳子拴了两日,上山都不能撒欢儿的跑,早已经憋闷,这一放开,立刻撒腿就跑,先去追过几只小狗,又去招惹赤焰和追风,没几下被赤焰和追风撵的满院子跑,“嗷嗷”叫着往叶问溪身后躲,惹来大家一片笑声,顿时将刚才的话抛开。
第二日,上山的九个孩子仍然五更起身,往练武场跟着习武,用过早饭之后,去京城一脉的院子里,跟着叶松读书。
而叶牧却叫了叶峰、叶滔二人,往河边的林子里去砍树,顺便说了叶问溪要圈马场的事。
两人听说要圈过河去,都不禁咋舌,好一会儿叶峰才点头道:“立栅栏倒也不难,就如我们宗祠的围墙便好,只是这圈的地方太大,倒是不小的工程。”
叶牧点头:“我们这边也还要留有林子,也不能都从这里砍,到时溪溪也会让泥人一同来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