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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玉妍眼睛一亮,问道:“当真?”想一想,有些欢喜,“兔子吃草,倒比养狼养老虎容易许多,回头我和爹说。”
叶问溪听她领会,也不再说,听到外头吆喝声,就道:“要上梁了,我们也过去吧。”拉着几人起身,对上叶景珩含笑的目光,冲他吐吐舌头。
温氏不止营地是效仿叶氏,木屋之外又做了围墙,连屋子也是效仿叶氏,都做了高出六尺的围墙。
此一刻,听到前边屋子一片吆喝声,青壮们正在上梁,女人孩子们拿着木棍、木片敲击欢呼。
一共十几间屋子,分成三四处院子,不到午时就全部上完,温文海请了叶牧几人入营,见只有叶景珩和叶问溪两个孩子,忙问:“怎么溪溪母亲不曾过来,还有旁的兄弟。”
叶牧摆手,含笑道:“我们也是新搬的屋子,各家事杂,族里又赶着修祠堂,他们便不过来了。”
其实温文海也知道,叶氏一族是顾虑他们无法全部照应才只来这几个人,也就不再强求,请叶牧坐了首席。
从流放路上两次相遇,温氏族人就得叶氏两次相助,来到这罪民原又得叶氏颇多照应,眼瞧着叶氏一族的日子过的富足,此刻叶氏族长在这里,就都想亲近,一个个过来闲话,叶牧一一应和。
那边温显见温玉妍三个孩子紧紧跟着叶景珩和叶问溪,也推自己的小儿子:“你较叶家小哥小不了几岁,过去说说话,往后也好走动。”
从温玉妍三人被叶氏收留过,这几个月来就常往叶氏营地跑,有时还会拿了吃的回来,温良宽早已经眼馋,此刻听父亲一说,也就过去,挤在叶景珩身边没话找话。
这样的情形他倒不是第一个,叶景珩只是温文回应,倒是招来温洛书频频的白眼。
叶问溪瞧的好笑,向温洛书悄问:“怎么,你不喜欢这个哥哥?”
温洛书鼓起腮帮子,愤愤的道:“每次族里有事,大伯要做些什么,他爹便要和大伯反着说,说他是长房长孙,要大伙儿都听他的,他和他爹一样,也总要我们听他的。”
他年纪小,叙事不清,叶问溪却听得明白,他口中前一个“他”说的是温显,后一个“他”说的是温良宽。
而温洛书口中的大伯是温毅,温毅是温氏二房一脉,而温显却是长房,所以对温毅很是不服。
叶问溪问道:“那温家主呢?长辈的话他也不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