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负责验路引的是一个十长,见自己属下笑吟吟地引过来,知道是给了孝敬的,自然也给了三分好脸,可见叶松是个生得挺拔俊秀的年轻人,认真看了几眼,随后挥手:“成了,放行。”
叶松被他看得不明所以,可顺利在路引上盖了章,也不多停,立刻唤杨老大等人赶车进城。
可就在穿过城门的时候,却一眼看到墙上贴的几张画像,君少廷和江戟赫然在内。
叶松心中恍然,大约是自己与君少廷年龄相仿,那位十长才多瞧几眼,只是君少廷是在京城逃脱,自己这一行却是入关,才没有太过仔细盘问。
几人一眼瞧见,也不敢与旁人对视,权当没有看到,匆匆而过。
众盗身上衣衫破烂,叶松几人也不去投大的客栈,只挑间小的客栈住了进去,之后叶景辰和叶问溪出去,又给众盗每人买了两套半旧的粗布衣裳,让众人换上,顿时改头换面。
众盗自从当了强盗,虽说吃喝不愁,可是边城兵马常常出来剿匪,他们是居无定所,加上成天在荒原上风吹日晒,就是抢到几身衣裳,没几日也都滚的破了,如今竟然穿上新衣服,一个个说不出的欣喜。
从武州前往京城,本来可以穿阴山过桑河,偏西南而行。
只是依江戟所言,他带着君少廷逃出京城之后,为了躲避追兵,却是一路向西,之后才折而向北,进入太行,最后在靠近雁门一带的山里失散。
这件事三人已经商议过,出了武州再走半日,到了岔道上,叶松就将众仆从叫到面前,说道:“我们还有旁的事要往云州府,你们押车先往京城,我们到京城汇齐。”
杨老大吃惊:“我们押车去京城?”
要知道,当初他们打劫,就是因为驿栈的眼线告诉他们这几个人押的是玉石,现在他们把镖师打发走了,自己要转云州府,却将两车玉石交给他们。
就不怕他们带上玉石跑了。
叶松点头:“日后你们要给我们做事,难不成事事要我们带着?”
叶景辰也道:“是啊,又不是第一次出门,也不是孩子,不过是将东西运去京城,有什么不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