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【君钰廷】道:“江戟护着他杀出京城,再没有见过。”
叶景辰皱眉:“难道少廷没有押回京城?”
叶松摇头:“天牢甚大,他们分别关押,没有看到也属正常。”
【君钰廷】失惊:“少廷被擒了?”
叶松摇头:“他和江戟失散,我们在找他。”
没有君少廷的消息,叶问溪微默,又再问道:“君大哥,君元帅呢?他……他在哪里?”
【君钰廷】摇头:“也不曾见过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话说半句,说不下去,默然一会儿,才道,“闻刑吏道,说……说父帅已经……已经……”
虽说还是没有说出来,可是听的三人都已听明白,心里都腾起无名怒火。
君渊守边近二十载,有功于社稷,想不到却遭皇帝陷害。
听【君钰廷】再说不出什么,叶问溪怕他太过耗损精神,挥手送他回去。
叶景辰看着她,试着道:“溪溪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设法请元帅出来。”
如果君渊活着,这个时候,恐怕也和君钰廷一样,是阶下囚吧?
叶问溪心里思索,取块黏土出来,捏成穿着囚服的君渊。
只是泥人放在榻上,却久久没有化人。
叶景辰看得不解,抬头去看叶问溪,却见她已经神色大变,心里一紧,低声问道:“溪溪,这……这……”
从第一次看到叶问溪泥人化人的神技,这几年来,还从来没有失手过。
叶问溪手指微颤,将泥人拿了起来,重新捏过,再放在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