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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说出来,三人又是一阵沉默。
隔好一会儿,叶问溪轻声道:“这两日我们试着探问,也不知道五殿下在哪里,如今怎样。”
叶松抿紧了唇,隔好一会儿,才道:“当年的圣旨,是将他废为庶人,终身幽禁。”
废为庶人也倒罢了,一个五岁的孩子,终身幽禁,他得何等绝望?
不止叶景辰握紧了拳头,连叶问溪的心也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。
万岁山一行,让三人打消了直接劫天牢救人的念头,只能先行下山,再做打算。
下到半山的时候,但见山上已有游人缓步登山,叶松见个个锦袍缎带,都是公子的装扮,带着两人另换一条偏僻道路下山。
叶问溪瞧出些端倪,轻声问道:“七叔,这些人中可会有你的熟人?”
叶松轻叹,点点头:“不得不防。”
当年他少年成名,意气风发,也常与同窗好友往这万岁山来吟诗作画,如今虽然隔了七年,他又是寻常百姓的装扮,可熟人瞧见难免认出来。
叶景辰也知道他谨慎,每遇到有人上山,就有意无意替他遮挡视线。
等到下山,三人将马召回,回自家院子来。
三人这一趟来去,也不过两个时辰,正是陈帆买了木料回来,见到叶松,忙给他报账。
叶松耐着性子听完,点头道: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叶景辰见他心绪不佳,跟着进了内院,就道:“七叔,今日你不用出去,我和溪溪去将铺子的家具买来就好。”
叶松想一想,微微点头,嘱咐道:“早些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