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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远帆认同的点头:“若有钥匙,便连开锁也变的轻易,这么说来,竟可以是昨夜在天牢中的任意一人。”
昨夜在天牢里的人得上百。
刑部尚书听的脸色发白,喃喃道:“怎么会?怎么会?”
皇帝也早已经脸色铁青,冷哼道:“席中丞这番推断入情入理,刑部,命你等立刻严查,将此人揪出来!”
刑部尚书嘴里直冒苦水,却也只能带着刑部的几名官员磕头领命。
这一个命令传下去,半个时辰之内,昨夜在天牢的守兵和工部的工匠,齐齐被押了起来,带回刑部问话。
正是百姓早起上工的时辰,一时天牢通往刑部的街上百姓驻足围观,甚是热闹。
可是整整一天,任刑部将所有的人审了一遍,竟然找不出一个可疑之人。
确实,昨晚在天牢的人众多,大家合作赶工,每个人都有人证,且不止一个,你疑谁去?
而就是这一天,隔条街的玉器铺子时时有人出入,一个个壮实汉子又里里外外清理一番。
昨天的少年慢慢从街那边拐过来,到这里的时候停在路边瞧着。
隔一会儿,只见叶问溪出来,横过马路,就在茶棚子下站着,向自家铺子打量一番,满意的点点头,又跑回去,站在门口喊:“杨田,你们将箱子小心抬出来,我自个儿来摆,不用你们。”
里边杨田答应一声,唤了两个人跑回去。
少年从她出来,目光就落在她的身上没有移开,等听到她的喊声,目光才掠过,从容从她背后路过,去往街的那一头。
下午的时候,少年又再从街那头过来,见铺门虚掩,外头已经没人,脚步在茶棚前停一下,径直折身,横过马路,在铺子门上轻拍几下,问道:“里头有人吗?”
铺子里头,这几日赶工雕出来的几件大件玉器已经摆好,叶景辰正向杨田几人嘱咐,闻唤微愕,示意去开了门,看着少年进来,拱手道:“小店明日才开张,客人来早了。”目光在少年身上略略一扫,见大约十三四岁的年纪,生的倒也齐整清秀,只是过于单薄。
少年也忙还了礼,目光在店里一扫,又落回叶景辰脸上,歉然道:“原是不该如此冒昧,只是小人实是有些焦急,还请阁下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