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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景辰见他乱了方寸,唤道:“君大哥,这不过是小人之心的揣测罢了。”说着,抬脚在慕云霄腿上重重一踢。
慕云霄吃疼,低哼一声,双眼却死死盯在君钰廷的脸上,连连冷笑。
君钰廷脸色惨白,喃喃道:“我……我君家数代,为了大历,多少人战死沙场,我们……我们骨肉分离,常年与风沙为伍,岂料……岂料……”一时心痛难忍,说不出话来。
叶松缓声道:“君大哥,不过是君元帅功高震主,狗皇帝给你们冠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罢了。”
是啊,不管这罪名怎么扣的,能不能说得清楚,有了毁家之仇,往后君家的人也不会再为大历朝廷效命。
君钰廷张了张嘴,也知道自己情绪被慕云霄轻易挑动,闭上眼不再说话。
慕云霄抬头去看叶松,低低笑一声:“叶七公子当真名不虚传。”
叶松瞥他一眼,冷笑:“三殿下也是千伶百俐,可惜贵为皇子,行事下作,手段阴险,当真令人不齿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慕云霄瞬间沉了脸。
他贵为皇子,不要说被人当众如此辱骂,就是大声说话也少。
叶松正要再说,却听到马蹄声响,禁军之后有人高呼:“让路,快快让路。”
叶松抬头去看,但见禁军队伍分开,一队御林军拥着一个年老太监和一众朝臣纵马疾驰而来,不由笑起,扬声道:“怎么,亲生儿子被擒,慕崇宗也不敢出宫见人,只遣一个太监前来,是对这儿子并不如何看重,还是坏事做绝,怕被人取了狗命?”
慕崇宗这个名字,可已有许多年没有人胆敢出口了。
听他这么一喝,所有的人都是一惊,冷常鸣、左子太虽然一个躺一个趴,都说不出的狼狈,却已经下意识的喝止:“叶松,你大胆!”
慕云霄也喝:“叶松,你胆敢犯上?”
叶景辰抬腿就踢:“给爷闭嘴。”
此刻太监一行已经穿过禁军过来,也大声道:“大胆,你是何人,胆敢直呼皇上名讳。”
叶松看清来人的面孔,瞳孔微缩,冷笑道:“怎么,名字不给人唤,只等刻在墓碑上吗?只怕慕崇宗修了墓立了碑,也无后人给他上香烧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