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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牧一进校场的大门就看到女儿,也是满心欢喜,见她挥手,只是微一点头,就又将注意放在马成安几人身上。
马成安看到平夫人母子,脸色骤变,却仍梗着脖子道:“平夫人,你莫要听信旁人谗言,平知府不是马某害死。”
“我都看到了,我亲眼看到!”平定川立刻大声喊起来,指着他骂,“你要我爹做什么事,我听你提到叶族长,我爹不肯,你先是威胁,我爹仍然不肯,和你争执起来,你……你就一刀将他捅死,我亲眼看到。”
“你胡说!”马成安大声反驳,转向君钰廷喊道,“君大公子,这平二公子不过是一个黄口小儿,你们可莫信他胡言乱语。”
平定川大声道:“我没有胡说,那时天色已经黑下来,你们在我爹的书房里,我是藏在书房的后窗下,你没有瞧见我,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。你害死我爹的第二日,就是叶族长送玉石进府,你们就诬陷他杀了我爹,其实我爹是你害死的,是你一刀将他捅死,我看的清清楚楚,是你害死的!”失控大喊,眼睛已经变的通红。
平靖远伸手按住他的肩膀,轻声喊:“定川。”
平定川的喊声这才停住,却因情绪激愤,张开嘴呼呼直喘。
马成安听他将事情的时间地点都说的清清楚楚,看向他的眸光满是狠戾,却仍然道:“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,你有何凭证?”
平定川立刻道:“你杀了我爹,身上溅了血,怕出去被人撞见,就脱下来,和刀一起扔在帐子顶上,却穿了我爹的一件家常袍子出去,那刀和袍子被我藏了起来。”说着话,自身后家人手中拽过一个包袱,兜手扔了过去。
包袱跌开,露出里边的一把沾了血的衣裳和一把带血的刀。
只是时间太久,那刀和衣服上的血早已凝固,呈褐色。
马成安脸色顿变,张了张嘴,又再狡辩:“我马成安穿的袍子都是……都是军中派发,军中多的是,你随意弄一件袍子就想诬赖于我,哪有那么容易?”
“袍子不能,还有刀呢?那刀上可是刻有西大营和你的姓氏。”平定川立刻道。
这话说出来,上边的君少廷缓声接口:“军中的兵器,在派出之前,都会做下标记,军中自有记录,马防御使,你总不会说,也与旁人一样吧?”
是啊,军中所制的刀纵然一样,可是那标记却不会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