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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问溪眨眨眼,抬头看看叶牧,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他紧握一下又放开,也就没有接口。
出兵的事议过,牧明宇又再问道:“大公子,方才依夫人所言,公子没有自立之心?”
君钰廷微微摇头,又再撑身坐起来一些,才道:“我明白大伙儿的想法,身在军中,都存保境安民之心,这乱臣贼子之名,实在担不起。”
是啊,自立为王,对于大历朝来说,他们就是乱臣贼子,怕是要载入史册,遗臭万年,这可与他们自幼受的庭训相悖,又如何对得住列祖列宗?
众人又是纷纷点头。
君钰廷缓声道:“各位将士背不起,我君氏兄弟一样背不起,只是朝廷要对我君氏满门赶尽杀绝,如今我们唯有握有兵马才能自保。”
是啊,君渊大半生的心血都在边城,包括君家兄弟,他们的根基也扎在边城,如果不回边城,只能各处逃亡,毫无自保之策。
众将默然。
牧明宇道:“大公子,若朝廷此举是受奸人挑拨,我们自可打出‘清君侧’的旗号,要当今朝廷交出罪魁祸首。”
“清君侧?”君少廷冷笑,“当日传旨召我父帅进宫的,是皇帝身边的亲信,能在宫里暗下杀手的,不是御林军便是大内侍卫,若非皇帝亲传圣旨,又有何人能够做到?”
君钰廷缓声接口:“还有,围困将军府,整个京城杀声一片,我被关入天牢两个月,岂能瞒得过皇帝?”
叶问溪立刻点头:“更何况,第一次我们在天牢外劫了君大哥,他们第二次就将君大哥关进皇宫。”
怎么他们救君钰廷就救了两次?
众人不解,可也无暇多问。
“或者……是皇上受奸人蒙蔽。”彭将军犹豫开口。
君钰廷叹气:“皇帝正当盛年,既不是黄口小儿,也不是耄耋老者,登基三十载,岂是什么人能够轻易蒙蔽?”
是啊,就算这其中有别的人推波助澜,可是皇帝也必有杀君渊之心,否则此事无法做成。
一时众将默然。
孟归田性子烈,想到君渊年少投军,到如今已有三十年,大大小小数百战,为大历立下汗马功劳,不想落得这样的结果,心中只觉得激愤,大声道:“大公子天纵之才,如今既然君王无道,又何妨自立?只要能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,这乱臣贼子的名声,我孟归田来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