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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是初识,君家兄弟也只以为他是谦词,现在却也知道那一路必然得了叶问溪泥人的强助。
君少廷微微摇头:“叶族长能聚一族之力,便是叶族长的能耐,倒不必事事亲为。”
就算有叶问溪相助,若他存一点私心,只顾着自己的家人,族人又岂会服他?
更不论,他还要周旋在解差之间,为族人谋求便利。
牧明宇也跟着点头:“我们守边城这么些年,也不是没有举族流放过来的,大多是各存了私心,在路上便相互争斗,等到了边城,更是姐妹不成姐妹,兄弟不成兄弟,互相成仇的,这些年下来,那些家族早就散了,又哪里还能如叶氏一样?”
祁赫丝毫不以自己原来与他们不同阵营在意,听大家夸叶牧,也插话:“嗯,大多如滕氏。”
现在的滕氏一族,自从边城扩城,将女人、孩子调到城里做役使,留在罪民原的男人们再不能借女人换口粮,就开始争夺仅有的一点资源,哪里还有一族的情谊?
君钰廷道:“叶族长,如今你们全族都在军中,这几个月又是相助守着大营,于军中的事大约也知道,如今平知府被害,边城混乱,军中自有各位将军,边城可用之人却不多。”
叶牧道:“叶某虽说粗通文墨,可终究是乡野之人,这整个边城岂是叶氏一族可比,又如何有此能耐?”
叶问溪见他说的真诚,就道:“君大哥,这件事或者可以交给周掌柜。”
周掌柜?
周斯年?
君钰廷微愕,转头与君少廷对视一眼。
是啊,最初商议的时候,他们不知道周斯年带走卷册的事,能想到有能力管理府衙事务的只有叶牧。
叶牧也是眼前一亮,立刻道:“周掌柜自幼耳濡目染,见识不是叶某可比,若是人手不够,叶某倒是可以带着景珩几人给他打打下手。”
这么说来,倒是更加稳妥。
君钰廷去瞧众位将领:“各位以为如何?”
宁劲秋笑:“我若反对,倒似避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