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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明岑较叶问溪还大一岁,认真瞧着叶问溪问:“溪溪,这几年七叔和二哥教我们的功夫,就是你请的那些英雄教的,对不对?”
叶问溪点头:“嗯,此事我们是问过那几位师父,也问过传授之法才教的你们。”
所以,这几年,他们除了没有得到那些高人的亲自指点,事实上也是一直在练他们的功夫。
大的几个男孩子领会,眼睛已经点亮。
叶问溪挥挥手:“成了,等少廷和七叔他们商量好,我们再说怎么学。”
所以她答应了。
众少年齐声欢呼,立刻七嘴八舌的议论,是叶景辰教的拳法和剑法更厉害,还是叶松几人教的剑法更厉害,或者是叶浩宇教的掌法更厉害。
叶问溪往外撵人:“好了好了,吵死了。”
少年们往外走,刚出去,叶九九探进颗小脑袋来控述:“大姐姐,你从来没教过我们功夫。”
叶问溪抱着胳膊斜睨他:“我没有教?我没有教,你敢进营外的石阵?”
原来那石阵就是她教的功夫。
叶九九不敢说了,立刻又将脑袋缩了回去,小脚咚咚的声音从近到远,跑了个没影儿。
君书凝看的有趣,忍不住笑出声来,可蓦然间想到自己惨死的女儿,心底又是一酸,咬一咬牙,才忍下眼底泛起的泪意。
在大牢里那几个月,家被毁了,家人落难,女儿被害,她都硬挺着没有哭过一次,可是等到被救,见到家人,这些日子已哭过许多回,往后她不再需要眼泪,只需要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