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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沉默片刻,难以想到周全的办法,好在君钰廷有伤要养也无法出兵,只能将此事搁下。
只是有此一议之后,各营的兵马开始加紧训练滑雪。
原来的两万兵马还好,滑雪板是早已练熟的,另外新招的四万新兵却大多不会,于是各营再次拆解,由那两万兵马教习四万新兵练习。
一时间,大营外的雪原上,到处都是老兵灵活滑行的身影和连滚带爬的新兵。
大营里,在叶桐的精心照料下,叶云锦的身体终于一日日好转。
十几日之后,叶牧召集叶氏族人开宗祠。
到北地后修好的宗祠,在叶问溪那一把大火中烧成灰烬,只是在过河之前,叶景宁已将祖宗牌位和那张千疮百孔的熊皮一起带走。
此刻就只是营中空着的一间屋子,几张桌子并排摆开,祖宗牌位供奉在上。
叶牧先带着族人对着牌位行跪拜礼,禀明叶云锦归入叶氏族谱的前因后果,这才唤叶云锦进去行礼跪拜。
身为大营年纪最长的孟归田做为见证,等到叶云锦行过大礼,执笔将他的名字写在叶钊之下。
叶钊是大爷叶继仁长子,叶二太爷长孙,只是叶云锦较二房的叶文骁小一岁,论堂兄弟排行,排行第二,只是再往上数还有三个姐姐,小五这个小名恰也就留下。
排行论定,从此之后,他就是叶钊之子,对叶牧、叶松一辈的兄弟改口,再不唤舅舅,而是伯父和叔叔。
等到行过礼,叶牧依礼训导,大声道:“从此之后,叶云锦入我叶氏族谱,为我叶氏子孙,当遵从祖训,孝父母,睦兄弟,和宗族,教子孙。不可好逸恶劳,不可为非作歹。无论身处何境,都要谨记叶氏的荣责。若有违背,定当严惩不贷。”
叶云锦单薄的身子跪的笔直,大声道:“叶云锦谨记族长训导,必当以叶氏一族荣辱为念,断不敢违!”说完,重重一个头磕了下去。
叶牧起身,一手将他扶起来,含泪道:“孩子,从此之后,有我叶氏族人的地方,就是你的家!”
叶云锦重重点头,喉咙哽住,却已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