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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丘摇头:“没有。”
哪里有人是没有姓氏的?
叶问溪又再愣怔,好一会儿才点点头:“好吧,既如此,你也姓叶如何?”
小丘眸子一亮,立刻点头,望向她的眸光满是企盼。
叶问溪侧头想想:“你年岁和我差不多,不能取两个字的,不然以为你是七叔的兄弟,你没有名字,要不随着我叫,叫叶问名如何?”
小丘一惊,忙道:“奴才岂能用姑娘的字?”
说的也是,这样听着像是她的弟弟。
叶问溪抓抓头,突然想起另一个人的名字,忍不住有些想笑,说道:“那,叫叶无名如何?”
小丘这才松一口气,虽双腿不便,还是俯身做磕头状:“奴才谢过姑娘。”
叶问溪等他磕三下,伸手扶住,又道:“日后你不要自称奴才,我听不惯,就自称无名就是。”
这样听着比较顺耳。
小丘……哦,不是,叶无名立刻点头:“无名记下了。”
叶问溪待他平静一些,忍不住问:“无名,你为何没有家人,是……是都没了?”
为什么一个人竟然甘心为奴?
既然认她为主,她的问话,叶无名自然不会不答,眸子一黯,微微摇头,低声道:“从来……不曾有过……”
“怎么会?”叶问溪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