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那岩石夹缝里可都是石头。
高原摇头:“我刨了土撒地上,就留了脚印……”
叶问溪:“……”
你有点聪明,但是不多。
也不和他多说,见他身上用绳子厚厚地绑着一身乌拉草,就问:“临走时吩咐你的事可曾做到?”
高原心虚的缩缩身子,讷讷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叶问溪立起眉毛:“怎么,你没有去祭扫楚保长的墓?”
高原忙点头:“有有,只是……只是下雪之后实在是冷,就……就……”
行吧,也不是非得让他天天去。
叶问溪不问了,只是道:“走吧,跟我们过去。”
高原忙点头,在地上咕踊几下爬起来,缩着肩膀站着,小心问:“姑……姑娘,祭过楚保长,可能带我出去?”
叶问溪道:“要看你将他的墓照应得如何。”
高原心里发虚,却也不敢再说,拢紧自己身上的乌拉草,连脑袋都包的严严实实,跟着她出了山洞。
叶牧几人骤然看到叶问溪带出一个野人,都吓了一跳,君少廷向他多看几眼,仍然没有看出眉眼。
叶问溪向两名随从道:“他没有滑雪板,你们带他一程。”
两人躬身领命,一人一边拖住高原的两条胳膊,随在叶氏父子和君少廷之后,向对面滑去。
从这边山洞到对面山腰,可不是平路,先是一路下坡,之后借着冲力一路冲上半山。
高原没有用过滑雪板,但觉身体似乎腾空,迅速下滑,跟着冲上跃起,又再落下,惊的哇哇大叫,可又不敢挣扎,任由两人拖着在雪地里滑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