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叶松忍不住笑起来,点点头,算是认可。
瞧着那边的将士吃得七七八八,叶松命人将三名校尉唤来,一一问明姓名,问道:“成畅之后,如今的武州守将是何人?”
齐校尉恭敬回道:“回七公子,如今的武州守将是中朗将夏铁翼。”
叶松微诧:“你认识我?”
齐校尉躬身:“末将自幼是在京郊长大,投军之前,有幸见过七公子几次,还饮过七公子中秀才时的庆功酒。”
叶家善堂多数时间是女眷在管,叶松忙于功课,很少过去,善堂孩子又多,也不见得都记得,因此见叶松没有认出他,他也并不提在叶家善堂长大一节。
何况,他较叶松年长两岁,从十二岁开始,他就已开始在外做工,十四岁彻底搬离善堂,只是时常会回善堂里帮忙。
那一次,叶松中了秀才,跟着几个兄嫂前来善堂,带去许多酒菜以示庆祝,实则也是借机让善堂的孩子们吃些好的。
当时,他看到叶松飞扬的眉眼,有所触动,当年秋天就去投军,想要有一番作为,也算不辜负叶家的恩情,哪知道那一去,许多人已是永别。
叶松听他说的是旧日的称呼,心神也是微恍。
那是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,可惜只是一年,叶家就此倾覆。
叶松稍默,微微点头,又问:“旁的将领呢,还有谁?”
齐校尉道:“还有骑都尉孙飞羽、奉车都尉方怀、上骑都尉吕战。”
叶松转头,向君家姐妹看去一眼,见两人都微微点头,就道:“齐校尉倒是个有心之人,这一百将士,就暂时以你为首,今日早些歇息,明日有事安排。”
齐校尉大喜,立刻躬身领命,见大伙儿已都吃完,问明营房安排,带着人前去安置。
而这一边,君书凝将齐校尉说出的几员将领的所长和短处都说一回,定好应付之策,也早早歇下。
第二日,大营中所有将士四更造饭,五更出发。
叶问溪向齐校尉道:“你们不会滑雪,只能徒步而行,就沿官道去取余下的驿栈,将那里的人一并押往武州。”
这还真的是件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