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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脸茫然。
只叶景辰向她瞄去一眼,轻哼道:“你还是跟着我。”
叶问溪抿唇笑:“好。”
这兄妹两个打什么哑谜?
几人互视。
倒是君雪凝眸子灼灼:“可是溪溪要故布疑阵,哪里有朝廷兵马,就往哪里去露露脸?”
叶问溪见她猜中,忍不住笑:“要说运兵我不会,可是很会遛狗。”
嗯,家里就养了许多狗。
大家不禁好笑,倒也明白了她的主意,又再细细商议。
叶松点头:“各村镇自有朝廷官吏,也不必有什么兵马,我们既然要夺江山,那些地方也是要拿人去收的。”
叶问溪点头:“那些官吏我们擒了,下边的差役撵走就是。”
她在那里露面,差役撵走,自然会把消息带回朝廷,朝廷得到她的消息,纵不派出大量兵马,也必然会派一支劲旅,如此一来,就分薄了别处的兵力。
众人闻言,都击掌称赞。
这个主意得到大家的赞同,当即琢磨沿途所经的村镇,又再假设得到神女出现的消息,朝廷哪里的人马会赶去追拿,而他们又要如何运兵。
君少廷跟随君渊多年,受他亲自教导,君渊又无数次假设北丘军破关,大历朝当如何应付,讲解过沿途的山川关隘,因此,君少廷不止对上舒山一带地形熟悉,对北地进京一路的地形也了如指掌。
此刻瞧着沙盘,却是反向假设北丘关入兵,会如何攻打京城,若京城出兵,他们又要如何应付。
整整一夜,众人将沿路的地形反复推演,找出最佳的配合方案。
瞧着方案渐成,大家都松一口气。
趁着歇息,江戟终于忍不住,扯着周临问道:“这几个月,你可有旁的兄弟的下落?”
周临道:“曾问到一个人的消息,是重伤之后,被一个猎户所救,伤好之后便走了,听那猎户所述,似是阮成峰。”
阮成峰也是上将军府家臣,之前没有跟去北地,而是留下守护京城的上将军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