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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书凝本是唇含浅笑,听到这个称呼,身形骤上,挥手向他脸上括去,喝道:“你胆敢辱我!”
包参将身形疾退,只听掌风飒然,几乎掠着鼻尖扇过,竟然颇为凌利,吓了一跳,忙道:“没有啊。”
君书凝冷笑:“我与景安侯那贼子早已恩断义绝,你以此称呼,岂不是辱我?”
包参将冤枉:“末将断无此意。”
他只是习惯啊。
君书凝却不理他,已挺剑向他直刺。
包参将是从小路冲上山坡,本就在她下首,她又是出其不意的动手,竟然一下子乱了方寸,连退几次才算缓过口气,挺刀将她又来的一招挡住。
只是君书凝功夫本就不弱,这几个月又得【阿箐】教导剑法,更是一日千里,少的不过是临敌的经验。
包参将刚与她交手十几招之后,又再落在下风,不由心中暗惊。
他是出身将门,虽说比不上上将军的门庭,可是也熟悉京中各大府门的情形。
往年虽听过这君家大小姐的名声,不过是说她性子爽落,急公好义,又有一副倾城之姿,虽听说练过功夫,却并没有赞颂。
此刻一交手,竟然是个强敌,君渊的女儿已经如此,两个儿子又得如何厉害?
包参将越战越惊,越惊越怯,已经是攻少守多。
这个时候,就听到不远处有女子的笑声,伴着有熟悉声音的痛呼。
百忙中,包参将向那里瞥去一眼,只见是另一道女子身影,与君书凝一样的打扮,正将剑从一名轻骑的肩上拔出,一脚将人踢翻,喝道:“绑了!”
随着她的喝声,已有两人扑上,一边一个,将那轻骑按倒,一道绳索在颈上一绕,又将双手绑上,手法极为纯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