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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太心中一寒,再不敢大意,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对付。
只是他身披盔甲,虽说对自己有所保护,同时也限制了他的灵活,而长枪在众多长大兵刃中,偏偏是以灵活见长,这一对招,但见对方少年一杆长枪灵活吞吐,当真是翩若惊鸿,宛若游龙,令他招驾困难,不过片刻又中一枪。
关城上,任一雷看的直跺脚,终于忍不住,喝令带马,自己提枪冲了出去,径直向前,喝道:“田将军且退,本将试试这娃娃身手。”
他的铁枪沉重,可和普通长枪的路子不同。
少年瞧着田太后退,也不追击,只是含笑道:“有请任将军指教。”
任一雷再不多话,让过三招,铁枪一紧,开始招招抢攻。
少年见他气势雄浑,也不硬接,只是避开锋芒,抽空反攻。
连着十余回合,仍然占不上风,任一雷心中暗紧,手中铁枪横扫,将少年手中长枪荡开,错马而过的瞬间,枪柄自后倒撞,径袭少年后腰。
这本是任一雷的绝招之一,哪知道那少年仿似生着后眼,枪柄刚刚击出,但见他身形一侧伏上身背,跟着长枪向后上撩。
铁枪招数用老,已来不及收回,任一雷但觉枪身一轻,已被他枪尖挑中,顿时上扬,几乎脱手。
任一雷更是暗惊,两马交错,冲出十余丈各自调头,两人已经快速调整,又再纵马冲回。
这一次,任一雷不敢再行险,只能展开铁枪,边战边寻找少年的空隙。
出关的时候,任一雷满以为,自己好歹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,对方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子,不用三个回合就可将对方挑于马下。
哪知道两人来来回回,足足几十个回合,竟然不分胜败。
终于,听到叶松声音道:“明岑,你不是任将军对手,回来吧。”
叶明岑闻言,枪尖挑开任一雷一枪,再次错马而过时,径直驰回自己阵中。
叶松纵马而前,向任一雷拱手:“叶松请任将军指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