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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说,如果宁安侯不是战死,而是被俘或投降,恐怕连宁安侯府也不能幸免。
几人脸色变的难看。
君少廷微微摇头:“宁安侯胞妹是宫中宠妃,纵宁安侯被俘,总还能保全嫡系一脉。”
所以,宁安侯夫人是被召入宫,别的人都是困在府里。
众将又是一阵沉默,终于,一人缓缓向前,向君钰廷跪倒:“大公子,汤某愿意投效北地军,只求……只求攻入京城后,能去查明家人下落。”
他这一开头,另几人也跟着跪倒。
他们不是宁安侯府的嫡系,这一次是受兵部调派跟着宁安侯出兵,之前没有投降,只是心中对那个朝廷还存着一些报效之心,可如今,他们在阵前浴血,朝廷却为难他们的家人妻儿,又如何还能守住那一抹忠义?
君钰廷自然明白,点点头:“有诸位将军来投,是北地军之幸,钰廷欢迎之至。”示意士卒给几人去了镣铐,另外分营房安置。
这些人退走,接下来,就是商议如何夺取上谷郡,帅营里的蜡烛燃到天亮,也只君少廷又带着任一雷等人往城墙下去和防御史说话。
这一次,任一雷等人都已无法像前几天一样保持沉默,看到防御史上城,立刻都握住囚笼的栅栏大吼,质问之前的话是不是真的,问他们的妻儿家人到底在哪里。
防御史见囚车少了好几辆,冷笑连连,骂道:“当真都是些乱臣贼子,朝廷难道杀的有错?”
任一雷怒骂:“不过一次战败,朝廷便诛杀家人,又有何人还能为其效命?”
防御史大声道:“宁安侯便是忠臣良将,朝廷已下旨嘉奖。”
也就是说,将军只有战死才能保全家人。
任一雷气极反笑,连连摇头,喃喃道:“倒行逆施,当真是倒行逆施。”
君少廷向上扬声道:“如此朝廷,上边的将士听着,竟不觉寒心?不若一齐投效北地军,一朝功臣,那可是开国之臣。”
“放屁,凭你们一群乱臣贼子,也妄图亡我大历?”防御史大骂。
可这一次,虽然众将士也同声附和,可是气势明显弱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