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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钰廷和叶松刚过金水桥,就见大开的奉天门内,君少廷和叶问溪已经迎了出来,各自行礼,命人将慕云霄关去天牢,一行人又再进宫。
看着那一行耀眼的人物进了宫,百姓们本欲散去,可是看看那御街上笔挺站着的将士,大多又都留下。
一则,是如此盛况极难见到,二则,虽说刁斗百姓,于那皇位上坐的是谁并不如何关心,可也怕再来一个昏君,养一朝奸臣,处处为难百姓。
下边百姓们未散,酒楼上的几位年轻夫人也没有离开。
不是她们还等什么,只是如今御街上站着望不到头的北地军,她们放在巷子里的马车完全赶不出来,若是强闯,岂不是惹事?
君钰廷进宫不过半个时辰,很快,有传令官飞跑着出来,就站在金水桥上,大声喊一些将军的名字。
这些名字,百姓们有的听过,有的没有听过。
而在酒楼上的年轻夫人们听到,却都是暗暗心惊,互视几眼,反而说不出话来。
这些名字,都是大历朝一等一的良将,怎么竟然归了北地军?
那些将军纷纷出列,跟着传令官赶进宫去。
不过一炷香的工夫,但见一个又一个将军又赶了出来,跃身上马,吆喝着唤上自己的兵马,穿过御街离开。
几个将军离开不久,就听到四城的军营很快都传来号角声。
留意过军营的人一听就知,这是点兵的号角。
刚刚进城不到三日,北地军又要出兵了!
百姓们还在纷纷猜测这是要打哪里,酒楼上年轻的夫人们已都变了脸色。
带队的是那些将军,又是如此密集的号角声,断不是近处哪一府哪一县变生民乱,而是……北地军要渡河,攻打大历的另外半壁江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