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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问溪摇头:“那倒不然,那位长公主会和亲,不是因她不曾婚配,而是因她惹怒了皇帝,可终究是亲姐姐,又不能杀她,这才借着和亲的由头将她除去。”
“什么?”最后一句话说出来,殿中众人齐惊。
叶问溪点头:“将她凌辱而死的,不是漠北人,而是皇帝派去的亲信,为此,皇帝另选了二十名美女给漠北人,才让漠北人将此事认下。”
傅冲山脸色苍白,喃喃道:“这……这是何故,又……又何至于此?”
叶问溪不答,继续说下去:“几年游历,傅大人才名远播,又隔两年,得地方上报举荐,这才被皇帝召入朝中为官。”
傅冲山听她说的一字不差,微默片刻,点头道:“神女当真是博闻广记。”
这是说,她只是听旁人说起记了下来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叶问溪也不争,又道:“傅大人为官清正,逐步升为礼部尚书,于这官职并无不满,心中最惦记的,怕就是那个有些疯傻的幼子。”
“什么?”这话说出来,傅冲山霍然抬头,见鬼一样的盯着她。
他傅冲山的小儿子患上疯傻之症,他怕毁了他的名声,日后纵好了也断去良缘,这几年只是暗寻名医,消息却瞒的风雨不透,只说儿子是在外游学,没想到这叶家幼女却知道。
叶桐诧异:“傅小公子?”掐指默算一下傅小公子的年龄,说道,“那时叶家尚在,我见过傅小公子,大约较文骋大一两岁,那时活泼得很,并瞧不出有什么疯症。”
叶问溪点头:“那是他淘气跑丢,亲眼看到几个歹徒活剥人皮,吓的疯傻。”
这一节,更没有人知道。
傅冲山睁大了双眼,颤声道:“神女……神女如何知道?”
叶问溪道:“自然是我亲眼所见。”
傅冲山嘴唇哆嗦几下,说不出话来。
那一年,儿子有短暂的走失,不过一个时辰就寻了回来,可是从回到家,儿子就昏迷不醒,高烧几日,好不容易醒来,却已经成了疯傻,那活剥人皮的事,他竟然从没有听说过。
可要说不信,这叶家女所述与幼子丢失的时间完全吻合,又怎样能够不信?
叶问溪接着道:“傅大人,你若信得过,将令公子带进宫来,我请神医代为诊治,或者可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