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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,大乱之后,各处都不太平。
两人一默,虽知他的安排稳妥,终究不大放心,都向吕义看去一眼。
吕义道:“你们放心,我会保护公子。”
君钰廷在旁边瞧着,此时插话道:“少廷,既只是一队轻骑,你换上寻常衣衫,莫打旗号。”
君少廷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叫上三人去看舆图,定好自己的路线。
叶问溪也跟了过来,目光却落在花园口渡口上,喃喃道:“从泽州往南便是花园口渡口,那里的河面不宽,大河北岸截着一道山脉,大河南岸是一道堤坝,若是上游也是连日大雨,水位暴涨,那道堤坝……”
听到她的低语,君少廷暗吃一惊,也转头向她所指的地方望去,问道:“溪溪,你怎么知道南岸是一道堤坝?”
叶问溪道:“当年流放,我们就是从花园口渡口过的河。”
河那边是商都,商都再往南,可就是那年遭遇狼群的地方。
在场的另三个人,君家兄弟都是早早跟着君渊到了边城,没有往南走过,就是叶桐,虽也一样被流放,可是是从京城出发,也没有走过那条路。
君少廷震惊之余,立刻道:“这么说来,大军更不能过河。”
君钰廷也微微点头,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,也道:“难怪旭岩会特意送信回来。”
这条路,当年叶旭岩也是走过的,自然也知道那渡口的情况。
君少廷倒是感叹:“难为他竟然也记得。”
叶问溪本身异于常人,她不论知道什么,还是记得什么,都并不奇怪。
而叶旭岩较叶问溪还小一岁,当年以一个六龄稚童跟着大人流放,该是如何惶恐不安?居然也会记得这渡口的情形。
叶问溪微微摇头:“在商都,我们遇到白氏族人,之后生出些事,直到我们过河,也没见白氏族人出来,想来旭岩是因为记得那件事。”
君少廷微微点头:“有旭岩在,甘平再赶去,尽可拦住祁将军的大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