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尸体是在石棺里有半凝的石灰浆被放了进去,纵口鼻里有,也只前端的一些,断不会深入。
而他这一看,竟见君渊口鼻竟是被石灰浆填满,双眸也是大睁,只是怕损及眼球,叶衡未敢将石灰浆尽数去掉。
君少廷心中痛极,恸声唤道:“父帅!”眼泪汹涌而出,霍然抬头,眸光如有实质,死死的盯上慕崇宗,恨不能立刻将他捅死。
君雪凝早已是伏跪在地,痛哭失声。
君夫人虽生性坚韧,到了此时也已无法站立,由君书凝扶着坐倒,哭的说不出话来。
叶问溪被君少廷甩开,眼看着君家几人突然增大的悲伤,稍默一下,向叶衡问道:“二叔,你是说……是说……”
叶衡点头,好一会儿才道:“元帅被……被放入棺中时,怕是……怕是还……还活着……”
所以是铁链锁着的,所以钢刀没有取下来,所以是趴着被封入棺中。
叶问溪握紧了拳头,缓步上前,一手将君少廷抱住,另一手已取了一个泥块出来,低声道:“少廷,是或不是,需得一验。”
“什么?”君少廷抬头看她,悲伤之下,双目似已充血。
叶问溪不语,泥块迅速捏成一个泥人,放在身边。
众目注视下,泥人渐大化人,化成一个面容清癯、目光锐利,身着古朴官袍的中年男子,躬身向叶问溪行礼。
叶问溪道:“惠父,君元帅生前所受,需得惠父一验。”
此人正是被称为“世界法医之祖”的宋慈。
【宋慈】点头,蹲跪到君渊尸身身侧,在他脸上细瞧片刻,又自袖中取出一套精巧器具,开始一点点将眼睛上残留的石灰浆剥离,跟着是耳鼻和口腔。
君少廷跪在旁边,看到君渊眼睛露出来,是眼球上翻,这是人活着时被物糊了眼的反应,喉中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,一拳砸在地上,心痛到难以呼吸。
叶问溪紧紧的抱着他,咬着牙,努力强忍着心中的愤怒,眼睛紧盯着【宋慈】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