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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殿为臣这么多年,他们竟然不知道。
伍荣华大惊:“神女,臣妻虽原是与臣友议过亲的,娶她为妻也是好友临终所托,臣也不知……不知她的身世。”
“临终所托?”叶问溪摇头,“他醉酒后烧死在那草庐里,几时向你托付?你若不是知道她是忠勇侯之女,又岂会成亲后三日上门?这些年若非忠勇侯府暗中相助,怕还在哪里做县令呢。”
伍荣华听的全身发冷,又连连磕头:“臣实是成亲当日听拙荆道出身世,实不敢为了谋娶害好友性命。”
叶问溪冷笑:“你是说,那天在草庐外纵火的不是你?你纵火之前,从他身上摸走财物,如今还有一枚玉佩在手里吧?那可是他们二人定情的信物,你可怕让尊夫人一见?”
这一番话,说的像是亲眼看到一样,伍荣华瞬间软瘫跪倒,嘴唇哆嗦,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忠勇侯府与君家的恩怨谁不知道?更何况他这亲结的并不光彩,又还哪里能求到宽恕?
一品官员看过,当场被擒的被擒,被撵的被撵,余下留用的也都暗暗擦一把汗。
随后,从一品,二品,从二品……直到四品,从高向低一一查了下去,愿意投效的四十余名官员,竟然被叶问溪抽出十七人,还都是不为人知的恶行。
不要说这四十余名官员,就连两侧立着,已经为北地军立下功劳的众将也是额头冒汗,急速反思自己这些年有没有做过私德有亏的事。
往日只知道这叶家女会捏泥化人,所以称为神女,却没料到,文武大臣私底下的阴司勾当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,当真是神目如电。
君少廷听着,却有些讶异。
他不意外叶问溪能说出这许多人暗中的勾当,可是听她指出来的,最近的也是八年前,甚至更久远的事件,并没有这八年中的。
似乎就是从叶氏流放开始。
只是这抹异样也只在心中一闪而过,并无暇追究。
君钰廷见叶问溪对余下的人再没有异议,也就交给傅冲山、席远帆两人安排事务。
众官员也知道,如今能保全性命,还能在新朝为官,已经不易,又岂敢再想原来的高位,自然跟着两人离去,倾尽全力办好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