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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,你怎么弄成这样了?”
林安安下了楼,一眼就瞧见了沈母散乱的头发和沾着灰尘的裙摆。
沈母没顾得上接话,接过佣人递过来的蜂蜜水,喝了一口。
热水下肚,她的呼吸才稍微平复了些。
林安安顺势坐在沈母旁边,手往沈母胳膊上搭,结果就看到沈母手里捏着的东西。
一个边缘焦黑的锦囊,上面沾了黑灰。
这是装平安符的锦囊吧。
她记得今天她妈出去的时候特意戴在了身上的。
怎么现在成这样了?
林安安伸手,小心翼翼的从沈母手里把锦囊拿过来。
锦囊里的符纸已经变成了一堆焦黑。
林安安捏着残片的焦黑符纸,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一丝尚未散尽的余温。
“妈,你……”
林安安抬起头,看着沈母煞白的脸,咽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的将锦囊塞回去:
“这符……怕是已经替你挡灾了。”
沈母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发抖,但是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。
她死死攥着沙发扶手,指甲几乎万嵌进去了。
那股从白天开始就如影随形的阴冷感,后脖颈上湿腻的触感,换有最后那张贴着她耳朵说话的脸。
这些无一不再挑战她的神经。
“我看见她了。”沈母的声音干涩,声音低哑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