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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儿胆战心惊地抱着马脖子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。
小姐的这个姑爷,就是个小心眼的妒夫!
自从追上来,那两只眼睛盯着小姐就跟狗盯肉包一样。
客栈伙计走得近些,他就横插过去。
她和小姐想说说话,一句话头刚开,他就要叫人。
一会儿问晚上吃什么,一会儿问衣裳改得合不合。
总之,除了他自己,旁人但凡是多占了小姐一会儿功夫,他就从屋里斜眼看过来。
他不会说什么留下话柄,就总是有意无意地,一点蛛丝马迹的东西。
草儿自觉嘴不算笨,但这两三日在这位姑爷面前,已经吃了好几次憋屈。
偏偏自家小姐还察觉不出来,草儿有苦都无处诉。
三人上了路。
草儿一心都扑在如何驯服身下这匹沙陀马。
每天屁股颠四瓣,再也没顾得上小姐。
裴行玉很自然便顶替了她先前在程意身边的位置。
草儿顿时便觉得自己又变回了那个不讨嫌的人。
许是先前太苦了,老天爷也可怜她们。
从商县离开前往往长安这一路,意外的顺利。
当然,也可能是这一路上人变多了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