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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川牵着四海的小手出来,又忙将先前挤好的羊乳煮开。
在此间隙,又把五渊从凳子里拔出来换掉尿湿的裤子。
翁福林被人当众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眼底划过一抹恨意。
许姣姣再三辩解:“你这姑娘懂什么,哪能单凭长相就随便看人?人不可貌相懂不懂?”
说着她朝着许阿奶使了个眼色。
“说得极是,印礼命苦早早就走了,一一的亲事我这个当阿奶的还是能做主的,福林看着朴实憨厚,心地最是善良老实,性子安稳本分,又肯吃苦肯干,农活家务样样都拿得出手,这不正是难得的好姻缘?”
许阿奶昧着良心在夸,实际那翁福林的丑样她自己也没眼看。
“再一个模样好不好看能当饭吃?踏实过日子才是正经事,我可是真心为一一着想,好心帮着谋划前程,反倒被你们这般嫌弃数落,真是好心没好报。”
许姣姣满口夸赞,摆明了是要把这门亲事强行撮合下来。
许一一的神情就跟吃了屎一样恶心,实在是太膈应了。
她心底向来清楚自己的容貌,虽说日日在外操劳日晒,肤色比以前黑了不少,可底子摆在那儿,眉眼精致,身段气度更是不输旁人。
半点自夸的成分都没有。
可许姣姣竟敢自作主张,贸然领着翁福林这般粗鄙丑陋的人上门,还妄图强行撮合她的婚事。
这说明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