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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静眼观鼻,鼻观心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,现在假装昏迷还来不来得及。
陆川却往前站了半步,将沈静的身影,挡在了自己身后。
一个极小的动作。
却让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,都变了。
一位长老率先开口问道:“少主,她是谁?”
“我的人。”
陆川吐出三个字,简单,直接,不容置疑。
话音落下,满座皆惊。
连一直努力装死的沈静,都猛地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看向陆川的背影。
大哥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啊!
什么叫你的人?
咱们是纯洁的雇佣关系!你这是在给我拉仇恨啊!
果然,那长老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:“你的人?陆寒川,你疯了不成!身为陆家少主,你的道侣,岂能是这等……这等……”
他似乎想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沈静的狼狈,却一时语塞。
“我带她回来,借静心崖一用。”陆川打断了他,看着上首的父亲,重复道,“开静心崖。”
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那是一种,身为少主,对自己权力的悍然宣告。
陆择译深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看了许久,久到沈静都快要窒息了。
终于,他缓缓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“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