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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点,同样坐了十几个小时国际航班的糸师冴不遑多让。
所以在进了房间,看到床上两个凸起把床铺占据得满满时,他不经意地流露出了一丝仍属于少年心性的烦躁与不满。
他也不想睡地板。
久这家伙,哪有借宿的客人睡到主人床上的道理的?
糸师冴把中间装睡的大长条往糸师凛那边推了推,给自己空出一个位置,然后熄灯、上床。
争执和吵架会耗费不必要的力气。
所以今晚……先睡觉吧。
……
凪圣久郎在糸师家吃了一顿和食早餐。
把行李箱里的洛杉矶特产交给糸师夫妇后,凪圣久郎打着哈欠告别了。
糸师冴在玄关望着闭眼穿鞋的白发少年,声音暗含嘲讽,“你昨晚没睡吗?”
凪圣久郎反问:“你睡得着?”
洛杉矶比日本晚了16个小时,马德里比日本晚了7小时,他俩的身体正活在和国内太阳升起落下的颠倒时间里。
糸师冴表情淡淡,“我没在飞机上睡。”
这相当于硬熬了一整天强掰作息。
“厉害。行了,不和你说了。”
凪圣久郎踩了踩鞋子,确实穿实了,拉着行李箱就要走。
糸师叔叔的把车开在门口等他,白发少年突然说了一句,“今年,阿士没和我一起打网球了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阿士不喜欢网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