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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童觉的眼睛如振翅大白鹅一样睁大,用着半是气音的荒诞强调,“——是贤太郎啊!”
白布贤二郎冷漠脸,“……哦。”
他是有个哥哥,但他哥根本不叫贤太郎。
反驳吗?别了吧,天童学长会没完没了的。
在鹫匠锻治的又一次催促到来前,紫白色运动服的部员都挺直了脊背站好,开始了今日的训练。
……不想五色工一语成谶。
县决赛,乌野的顽强和抵抗完全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。
在第一局被拉了近十分的劣势下,竟还能追上来,把白鸟泽紧逼到第五局!
持续近两小时的高度集中,选手们的体力和意志力都来到了末点。
山形隼人接下东峰旭的大力跳发,却因手臂毫无征兆地失力而把球送回了乌野的场地,连说一句“抱歉”的功夫和力气都没有,山形隼人当即昂头追上旋转的三色,调动疲惫不堪的大脑,预测起这球会被怎么扣回来。
这是一个机会球,落点是在三米线前,西谷夕嘶声含着“我来!”,一个跃步跳至空中,替代影山飞雄做了二传。
这样的话——
“呲!”
数道鞋面与比赛地板的摩擦音,乌野选手一个接一个的起跳,包括影山飞雄。
有队员帮忙二传,影山飞雄的身份也临时从二传手变成了攻手!
这一球,
会由谁扣下?
乌养系心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最先触碰到球的,是影山飞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