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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和彭聪往外走去,司徒越和连明会也问完了。
随后,司徒越还是当着彭聪的面,把他们发现了彭标头颅骨的事情,说了出来。
谢云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,“怎,怎么会?”
可彭聪却一脸的冷漠,似乎彭标的死对他来说一点也不伤心。
司徒越把他的联系方式留了下来,让谢云和彭聪想到什么都可以和他联系。
随后,众人在林所长的带领下,往外头走去。
此时,彭聪的表弟,他姑姑的儿子谢学在,正好替他妈妈送东西过来,正好看到了几名穿着警服的人离开了彭家。
他一脸着急地询问,“表哥,他们——”
“嘘。”
彭聪对着谢学在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他担心谢云听到。谢云虽然现在眼睛看不清了,但是听力还是挺好的。
谢学在只好忍住他想要询问的冲动,把他带来的东西交给了谢云,然后拉着彭聪往外头走去。
“表哥,真没事?”
彭聪摇了摇头,“听说只发现了头颅骨,其他没发现。”
谢学在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回到市局后,凌栗把她从彭家带回来的笔记本,拿给了司徒越。
“彭聪当时看了一眼首页,就说笔记是彭标写的,可我往后翻了一下,发现这些字,是我爸凌建名的字迹。”
凌栗翻到了笔记中间的部分,指了指笔记上的字。
《战国策·赵策》载:“及三晋分智氏,赵襄子最怨智伯而将其头以为饮器。”
这句话的意思是,有人将头骨,做成了饮酒的容器。
“你知道凌警官写这话是什么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