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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要站起来,却发现自己被捆在了椅子上,他尝试着挣扎了一下,却挣不开绳索。
“别废力气了,你逃不掉的。”
一名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子,从角落处走了出来。
“你弟弟曾卓华,死的时候,也是被人这么绑住手脚的;只可惜,曾滨只活剥了他的脸皮,让他没脸见人而已,死的还是有些容易了。”
男人半蹲下身体,将曾卓义的头往上一掰,让曾卓义的脸对着自己。
凭什么,凭什么冯新雅要因为他们的一时调皮而失去光明,甚至丢掉了性命,她分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,她都快要成为老师了,就是这几个人让冯新雅一无所有,从此只能长眠地底。
“你想干什么?我不认识你。”
曾卓义虽然现在脑子还有些疼痛,可他分明就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,他心里头有种不好的预感,为什么这个人知道他弟弟曾卓华被人剥了脸皮的事情。他弟弟曾卓华的死,不是曾玲玲的弟弟曾滨所为吗,为什么这个人知道细节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想让你尝一下,被干燥剂入眼的痛苦。”
男人说完这话,将一大包干燥剂全部往曾卓义的脸上洒去,大部分的干燥剂落入了曾卓义的眼睛里。
曾卓义不停地挣扎着,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声。
男人就这么站在一旁,像欣赏艺术品一样,看着曾卓义不停地哀嚎。
等到曾卓义的哀嚎声小了之后,男人看着满头都被冷汗浸湿了的曾卓义,缓缓开口。
“十五年前,你们把干燥剂洒进冯姐姐的眼里时,可曾想过,她也和你们一样,遭受了同样的痛苦?”
曾卓义有气无力地开口求饶。
“求你,放,放了我。”
“放了你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男人举起一把斧头,直接朝着曾卓义的脖子处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