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带着一身的茶水,头也不回地转身往外头走去。
顾振邦气得把拐杖砸得“砰砰”作响,口里还念叨着“他和他母亲一样,就是白眼狼”,他没有想到,言书墨和他女儿顾怜依一样倔强。
————
市局。
凌栗去物证组拿资料的时候,正好看到了言书墨从外头踏进了他的办公室。
“言组长,你的额头怎么了?”
她发现言书墨的额头渗着血,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湿透了,还带着茶叶。
言书墨捂了捂额头,正想要说无碍的时候,就被凌栗拉着去了他的办公室内。
“你的纱布和药品放在哪里了?”
言书墨乖巧地把物品的所在指给了凌栗。
凌栗帮着言书墨把额头上的伤口处理完毕之后,开口叮嘱。
“还好伤口不深,只是流了血了,等结疤了就好,这几天不要碰水。我知道你不想去医院,看你这样子就是被人丢茶杯了吧。我小时候可被丢了好几回,我对处理这些伤口可有经验了。”
凌栗一边收拾着纱布,一边说了一下她小时候的事情。
那个时候,凌建名刚死,凌栗的奶奶那时候悲愤之下,就曾拿过茶杯砸破了凌栗的脑袋。
言书墨小心翼翼地问了句。
“那你就不怪他们?”
“有时间去责怪他们,还不如多读会书,这样,才能够距离我的梦想更加近一些。”
凌栗让言书墨好好休息后,就去物证组那边拿报告了。
言书墨看着凌栗的背影,心里头的阴霾散去了不少,每次他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,凌栗总成为照亮他心里的那道光。
物证组很快就从顾家带回来的行李箱内,检验出了张雅欣的毛发、血液、还有人体组织,这说明张雅欣的尸体的确被放在行礼箱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