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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告显示,言书墨的车辆刹车被人动了手脚,失灵了。司徒越也从交通队那拿到那两名惯犯的资料,很快就将两人给抓回了市局。
那两名惯犯,叫严伟和周宗。
司徒越将他们两人分开询问,他审问严伟,凌栗审问周宗。
“说,为什么在言书墨的车上动手脚。”
司徒越懒得和严伟废话,直接开口询问。
严伟的眼睛转了转,正想要开口狡辩,却又被司徒越说了一句。
“我手里头什么证据都有,别浪费时间狡辩,直接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。”
司徒越把照片放在了严伟的面前,照片内显示的是严伟和周宗两人在言书墨的车底捣鼓着。
“误会啊,警察同志,是个误会啊。”
严伟多次被交通队的人抓住盗窃车辆,他多次和警察打交道,就想着这次也能够搪塞过去,反正每次都是被拘几天就放出来了。
“别让我再问你第三遍,这次你们的作为,可是差点害得人家丢了性命,你要是不说,那就等着被判吧;还有,车主已经找了律师,正准备起诉,这次可不是拘几天就能解决的事情,说不定三年五载。”
司徒越看着严伟的脸色变了变,就知道这人差不多快说了。
“哎呀,我就说,这钱不能赚。”
严伟懊恼般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随后开口说。
“是这个人,他先找到的周宗,让周宗和我把那辆车的刹车给剪了。”
严伟当初不是没劝过周宗,剪人刹车的事情,随时随地会要了别人的性命,可当时周宗欠着债,说什么也要做。
很快,司徒越就从严伟的口里问出了情况。
凌栗也一样,两人把口供一对比,得出了结论。
“我去把情况告诉我们的受害者言书墨先生。”
严伟和周宗两人供出来了,让他们对言书墨车辆动手脚的,就是顾梁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