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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哲感觉,他自己最近很失败,先是让杜安逃了,紧接着又是在审问庞伯牛的时候,出了状况。
“别说这些话,这不是你的错,你也没有料想到,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”
司徒越感觉孩子都快哭了。
秦哲的脸都黑了,手掌也是泥土。司徒越让秦哲先去收拾一下,再来说说具体情况。
秦哲接过凌栗递给他的矿泉水,随意洗了个脸,就把情况告诉了司徒越。
他找到了庞伯牛,询问了李炳的情况。
庞伯牛告诉秦哲,他和李炳是一组,两人经常会碰面,他知道,李炳其实暗地里对那些吵闹的病人十分不满,他也知道,李炳暗地里一直在衣兜内准备着镇静剂。
只要每天晚上,有病人发出哀嚎声或者是痛呼声惊扰了李炳,李炳就会偷偷给病人注射镇静剂,一支打了没效果就打两支,两支再不行打三支。
当然,李炳也是挑人的,他不会去那些有权有势的人身上这么做,只敢在像侯学这样的人身上做。
庞伯牛的话,证明了李炳并非像疗养院给的评论那样,是个好护工。
“李炳经常私底下收取病人的钱财,他是没什么朋友,可他喜欢赌,他甚至还偷走了我妈留给我的手表,我问他要回来,他居然跟我说,手表被他输掉了。”
庞伯牛越说越激动,整个人已经开始沉浸在了对李炳的不满里。
秦哲询问了一句。
“既然你知道李炳私底下是这样子的人,为什么没有向上级汇报?”
“我说了,可你知道怎么样嘛?上级居然觉着,李炳只是有个小爱好而已,还不准我报警,说一个手表而已,还说让李炳按照价格补偿给我。可那个手表,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。”
庞伯牛双眼通红了起来,他一想到这件事,就十分气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