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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看来,太子妃所提的这三件东西并没有任何区别。
无非是他答应了要与她一起散步,途中总得路过些风景,至于那风景是什么,他不关心。
但见裴令瑶笑得这样欢喜,他忽而觉得,其实这无人去在意的青苔才是这一汪池水最值得一赏的东西。
裴令瑶笑够了,终于收敛了五分笑意:“我可得将这青苔画下来。”
她脑中掠过一个念头,当即看向覃思慎:“殿下。”
覃思慎:“何事?”
裴令瑶眸光灿灿:“等我画完后,殿下在边上提一首诗吧?今日听祖母说起,殿下可会作诗了。”
覃思慎闻言本欲习惯性地拒绝,但开口之时却见裴令瑶笑道:“殿下的诗好、字也端方,我的丹青也还不赖,正好般配。”
覃思慎嘴边的“麻烦”二字打了个转。
裴令瑶已开始盘算起要用什么纸、什么墨:“……到时候就挂在东侧间的墙上。”
覃思慎语气平平:“题诗讲究应景,待太子妃画完再说吧。”
裴令瑶眨眨眼:“殿下这是答应了?”
覃思慎重复:“待你画完。”
不过是一首咏物的小诗罢了,想来也废不了什么功夫,没必要冷冰冰的拒绝。
他又不是要和太子妃相敬如冰。
裴令瑶笑道:“那我明日就画!”
覃思慎:“随你。”
……
再譬如,飞云殿中没有抑斋这样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