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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令瑶:“哦?”
李德忠:“殿下的意思是,这事娘娘既是想要长久做下去,总得有个章程。”
裴令瑶弯着腰笑:“去告诉殿下,我知道了。”
这还要有个章程呢?
就是这般,裴令瑶在中秋后,便会时不时去往演武场。
有时她去得早些,就在树下看覃思慎习武。误打误撞的,倒是实现了她新婚之初那个想要看太子习武的愿望;有时她正巧申正才到,就直接开始跟着他习剑。
至于习过剑后,二人或是各有安排,或是一道于玉华殿中用膳。
其间亦有一次,裴令瑶意兴盎然地攥住覃思慎的衣袖,笑道:“好久没去睿成殿,有些想啦。”
覃思慎沉默了一霎,方答:“今夜在睿成殿用膳吧。”
不过那日是个无风无云的大晴天,用过晚膳后,裴令瑶在睿成殿中看了一阵覃思慎批注过的诗集,就径自回了玉华殿。
在那之后,她偶尔也会在午后往睿成殿去。
且说回今日。
裴令瑶午后无事,申时二刻就已到了演武场。
覃思慎正在练枪法。
裴令瑶笑眯眯地在树下的软榻上坐下,大大方方地欣赏着太子舞枪时的英姿。
她捻起一块酥糕,压低声音与拂云打趣:“太子说是要有章程,但我怎么觉得,他其实就是为了让我来看他习武呢?”
他就是知道她就吃这一套,故意让她心里砰砰乱跳!
不愧是爹爹口中颇擅谋略的太子殿下。
拂云用气声附和她的话:“孔雀开屏?”
裴令瑶点点头:“就是就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