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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得干巴巴的。
裴令瑶闻言垂首低笑。
……
夜色渐浓。
裴令瑶翻身滚到覃思慎怀中。
她从来是不会委屈自己的,如今天气渐凉,她自然不会一个人缩在床榻内则;毕竟寝殿里虽然很是暖和,但总比不得枕边人的体温舒服。
覃思慎揽住她的腰。
裴令瑶蹭了蹭他的寝衣。
他们二人向来遵循新婚之时定下的“逢十或逢节庆”之约;在行宫中夜夜同床共枕之时如是,回宫后常常在平日同宿亦如是。
大半年来,从不逾规越矩。
但今夜……
静谧的夜里,总是要少许多顾虑、也少许多口是心非的。
本该就此歇下的二人俱都睁开了眼。
黑沉沉的帐中,唯有彼此的眼仍亮得灼人。
裴令瑶抬头,轻啄覃思慎的下巴:“我想你了。”
她往覃思慎唇角吹气:“你也是吧?”
覃思慎喉头轻滚,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乌发,闷声答了一句“嗯”。
……他的确是有几分想念她的。
谁能在和太子妃分别后不想念她呢?
想来连那只叫阿祥的鹦鹉也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