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裴令瑶笑:“当然不会。”
她将指甲递到覃思慎眼前:“我这指甲是不是染得很好看?”
覃思慎:“是。”
裴令瑶笑眼弯弯,自顾自地侧过身去、迎着窗外的阳光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指甲:“是明鸢染的。”
覃思慎实话实说:“这颜色很衬你。”
裴令瑶回神:“哎呀,还要剪纸呢,殿下也不提醒我。”
覃思慎但笑不语。
后面的步骤愈发复杂,裴令瑶怕覃思慎剪不明白,凑得更近了些,几乎是半靠在他肩上,手指点着红纸上的印痕:“这里要留一点,别剪到头……对,就是这样。”
覃思慎的余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。
为了方便,她换了一身鹅黄色的窄袖常服,发间也只留了一支蝴蝶金簪;却见她鬓边垂下一缕碎发,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“殿下?”裴令瑶见他不剪了,抬起头来看他。
四目相对,鼻尖几乎相触。
日光透过窗棂,在裴令瑶眸中晕开一泓剔透的浅茶色。
覃思慎眸中微澜,微微倾身,吻向她的耳垂。
裴令瑶耳尖一痒,热气从耳根开始漫开。
覃思慎脖颈烧得厉害,唇瓣也微微发麻,却没有别开眼,像是在等待她的反应。
裴令瑶抿抿唇,心绪稍宁,呼吸仍有些乱。
却见她抬手环住覃思慎的脖颈,将脸埋入他的怀中,开口时声音有些闷,却又带着藏不住的笑意:“殿下,你被人夺舍了么?”
“居然趁着做正事的时候偷亲我!”
这个“福”字是要贴在东宫的大门上的,应该也算是正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