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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捂住耳朵,指缝堵住了耳道,可那些声音还是穿透指骨和皮肤,像锥子一样往里钻。
她弯下腰,膝盖发软,几乎要跪下去。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高亢:“我可以给你们钱!不要砸了!”
但没人听她的。
那些敲砸的声音反而更密集了,像在回应她的话,一声比一声响,一声比一声近。
向浅直起身,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跨出那两步的,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拎起了旁边一把木椅,朝为首那个男人砸了过去。
椅子在空中翻了个半圈,重重地磕在他抬起格挡的手臂上,木腿断了一截,弹飞到墙角。
为首那人被砸得踉跄了一步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发麻的小臂,再抬头时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你这个娘们,居然敢打老子。”他把水管握紧了,朝她挥了过来。
向浅侧身躲开,水管擦着她的耳边划过,带起一阵风。
她顺势扣住他的手腕,借力往旁边一拧,那人的胳膊被她别到了背后,水管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但另外几个人已经围上来了,一个拎着木棍朝她肩膀砸过来,另一个从侧面踹了一脚沙发把她的退路堵死了。
向浅松开那人的手腕往后退,脚后跟碰到了翻倒的茶几边缘,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仰了一下,就在这时候,斜前方一个拳头带着风声朝她的脸过来了。
她的余光已经捕捉到了那个轮廓,但身体跟不上反应的速度。
拳头的指节重重地砸在她的颧骨上。
她偏过头,嘴里尝到了一丝铁锈味。
下一秒,酒店房门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。
门锁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撞开了,门板重重地弹到墙上又弹回来,一个人影从门口冲进来,步子快得像一阵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