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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吃。
也没扔。
那张纸条被她压在课本底下,露出最后两个字:辛苦。
很奇怪。
明明沈听晚一句话也没说,她却像是被人轻轻拍了一下肩。
第2章 玻璃罩子
开学第四天,陆灼第一次在自习课上抬了头。
不是因为老师点名,也不是因为她忽然想学习。
是前排有人说了句:“跟聋子讲话真费劲。”
在这之前,开学第一周,陆灼基本上没听课。
老师在讲台上讲什么,她坐在最后一排要么睡觉,要么看窗外。有时候她会观察操场上上体育课的班级,看那些跑跑跳跳的男生女生,看体育老师叉着腰吹哨子的样子……这种观察无意义,但能打发时间。
陈老师找她谈过一次话,问她是不是跟不上。
陆灼说“嗯”。
其实不是跟不上。课本上那些东西,她闭着眼睛都会。只是不想学。学会了好成绩,然后呢?成为父亲的“作品”,成为母亲炫耀的“资本”?她考年级第一的时候,父亲在饭局上跟生意伙伴吹嘘“我家闺女随我,智商高”;母亲在家长群里表面上谦虚,背地里把所有夸她的消息都截屏保存。
她那张成绩单,对那个家来说,就是一个装饰品。
和母亲的名牌包、父亲的红木家具没有区别。
既然这样,那就别要了吧。她毁起来毫无心理负担。
同桌的沈听晚倒是上课很认真。